Timeless Places

韩国 首尔 钟路区

昌德宫

창덕궁 · CHAHNG-duk-goong

朝鲜国王真正住的那座宫殿。它 1405 年建成时是朝鲜王朝的第二座宫殿,后来有 270 年成了实际上的第一座。这里的殿堂顺着山势转弯,不排成一条直线;殿堂后面是一片有池塘和亭子的山林园子,占了全宫一大半的面积。

摄影:Tungdangthanh, CC BY-SA 4.0, Wikimedia Commons

历史与文化

首尔有五座王宫。最宏伟的景福宫建在平地上,沿着一条中轴线排开,是中国式的布局。这一座在它东边一公里,晚建五年,坐落在一座长满树的小山脚下,建它的人让山来决定布局。大门开在一个角上。进门的路先向右拐,再向左拐。没有两个院子是互相对正的。

1592 年日本军队攻入汉城,两座宫殿都烧毁了。这一座先重建,1610 年完工,此后国王就一直住在这里。最后一位君主 1926 年在这里去世,他的家人在宫里的一角一直住到 1989 年。那时中国是从明朝(1368–1644 年)到清朝(1644–1912 年),再到民国和以后。

就在附近、另有专页:景福宫、北村。

这里包括什么

宫殿的门票包括正门、正殿、寝殿和乐善斋。后面的后苑要另外买票,按时段入园,限制人数。

部分门票
敦化门和锦川桥宫殿门票
仁政殿宫殿门票;在门口看
宣政殿(青瓦)宫殿门票
熙政堂和大造殿宫殿门票
乐善斋宫殿门票
后苑:芙蓉池和宙合楼后苑门票
后苑:爱莲池和演庆堂后苑门票
后苑:尊德亭一带和玉流川后苑门票

一分钟版

在大院子里,面对正殿

正殿仁政殿
正殿仁政殿Bernard Gagnon, CC0

这是仁政殿,举行大典的正殿。国王在这里举行即位礼、新年朝贺,接见中国来的使臣。你看到的建筑是 1804 年重建的。

院子里的品阶石
院子里的品阶石Bernard Gagnon, CC0

院子里排成两列的矮石桩上刻着数字。每一块标着一个品级的官员站的位置:一品离大殿最近,九品在最后;文官在东,武官在西。

地面的石板是故意铺得粗糙的。不平的花岗岩在太阳下不反光,也没有人能在上面走得太快。

宝座和日月五峰图屏风
宝座和日月五峰图屏风Dr. Thomas Liptak, CC BY-SA 4.0

从门口往里看。宝座后面是一架屏风,画着太阳、月亮和五座山峰,叫“日月五峰图”。只有朝鲜的国王可以坐在这幅画前面。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是电灯,1908 年装的。

再看屋脊,上面有五朵铜花。那是李花,1897 年朝鲜改称“大韩帝国”以后皇室用的徽记。

常见的好奇与误解

“它叫秘苑”。宫后的园子正式的名字是“后苑”。“秘苑”这个叫法 1900 年前后才出现,在日本统治时期传开。现在韩国人更愿意叫它后苑。指示牌上两个名字都有。

“一张票全包”。后苑要另外买票,按时段入园,而且限制人数。很多人到了才发现当天的票已经没有了。

“它是缩小版的故宫”。中国游客常以为会看到中轴线和对称。景福宫有这些,这一座却是依着地形布置的,韩国人认为这正是它的长处。规模小,是因为按当时的秩序,朝鲜国王的等级相当于中国皇帝之下的亲王:屋顶不用黄瓦,龙的爪数也少一些。

“这些建筑是 1405 年的”。几乎没有一座是。这座宫殿在 1592、1623、1803、1833 和 1917 年都烧过。正门是 1609 年的,门内的石桥是 1411 年的,大部分殿堂是十七到十九世纪的。

站在这里的人

  • 太宗(朝鲜王朝第三代国王,1400–1418 年在位;世宗大王的父亲)这座宫殿是他 1405 年建的。他在夺位的路上杀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人们说他不愿意住在出事的那座宫里。
  • 光海君(1608–1623 年在位)他重建了烧毁的宫殿并搬了进来。1623 年,他在这里被一场夜间政变推翻,宫殿又烧了一次。李秉宪主演的电影《光海,成为王的男人》(2012 年)讲的就是他。
  • 肃宗(1674–1720 年在位)后苑里的爱莲池是他修的,园子最深处溪边岩石上刻的那首诗也是他写的。
  • 正祖(1776–1800 年在位;韩国人最喜爱的改革君主)即位第一年,他在方池上方的小山上建了一座王室图书馆,叫奎章阁,选进来的年轻学者只看才能,不问出身。他的父亲在隔壁的宫殿里,被他的祖父下令关在米柜里饿死。电视剧《衣袖红镶边》(2021 年)讲的就是他。
  • 孝明世子(1809–1830 年)1827 年起他代父亲处理朝政,三年后去世,才二十岁。后苑里那座朴素的木宅是他建的。朴宝剑主演的电视剧《云画的月光》(2016 年)讲的就是他。
  • 金玉均(改革派人物,1851–1894 年)1884 年 12 月 4 日夜里,他和几位同志在日本人的支持下控制了住在这座宫里的国王,宣布成立新政府、推行十四条改革。这个政府只维持了三天,史称“甲申政变”。
  • 袁世凯(清朝将领,后来的中华民国大总统)那年他二十五岁,统率驻汉城的清军。1884 年 12 月 6 日,他带着大约一千五百名士兵冲进宫门,赶走了日本卫队,平息了政变。此后他在汉城待了十年,是朝鲜最有权势的人。
  • 珀西瓦尔·洛厄尔(美国天文学家,洛厄尔天文台的创建者)1883 到 1884 年的冬天,他作为朝廷的客人住在汉城。在后苑的一座亭子里,他拍下了朝鲜国王的第一张照片。
  • 纯宗(朝鲜最后一位君主,1874–1926 年)1910 年 8 月 22 日,他的大臣们在他起居的殿里开会,同意把国家交给日本。此后他以受俸者的身份继续住在宫里,有汽车,有台球桌,1926 年在这里去世。
  • 李方子(日本皇族梨本宫方子,朝鲜最后一位王世子的妻子,1901–1989 年)1920 年,日本政府做主把她嫁给了朝鲜的王世子。1963 年以后,她选择留在韩国,住在这座宫殿东南角的乐善斋,为残障儿童做事,直到在那里去世。
  • 德惠翁主(朝鲜最后一位公主,1912–1989 年)她十二岁被送到日本,在那里得了病,1962 年才回国,晚年住在嫂子隔壁的一座小屋里。孙艺珍主演的电影《德惠翁主》(2016 年)讲的就是她。
深入了解:从正门走到后苑深处的溪水,共九站

第 1 到第 5 站在宫殿里。第 6 到第 9 站在后苑,要另外买票。

第 1 站 · 敦化门和锦川桥

敦化门,1609 年
敦化门,1609 年kallerna, CC BY-SA 4.0

正门叫敦化门,1609 年重建,是首尔现存最老的宫门。门楼上原来有钟和鼓,向全城报时。

屋角上的小陶像
屋角上的小陶像Bernard Gagnon, CC0

抬头看屋角,上面蹲着一排小陶像。据说是《西游记》里的唐僧、孙悟空师徒几个,放在那里辟邪。

1411 年的锦川桥
1411 年的锦川桥Cultural Heritage Administration, KOGL Type 1

进门向右拐,过一座小石桥。它建于 1411 年,是首尔最老的桥。在朝鲜的宫殿里,见国王之前一定要先过一道水。从桥栏上往下看:一只石龟朝南,另一只石兽朝北,拦住顺着水流进来的邪气。

第 2 站 · 仁政殿

仁政殿和殿前的院子,2022 年 12 月
仁政殿和殿前的院子,2022 年 12 月kallerna, CC BY-SA 4.0

再向左拐,穿过两道门,进入大院子。大殿从外面看是两层,里面其实是一间通高的大厅。

1908 年,大殿按西式重新装修:窗上装了玻璃,挂了窗帘,拉了电灯,地面的砖换成了木地板。这是一间朝鲜的宝座厅,穿上了王朝最后几年努力显得现代的那身衣服。

第 3 站 · 青瓦的宣政殿

宣政殿的青瓦,2026 年 6 月
宣政殿的青瓦,2026 年 6 月Sadopaul, CC BY-SA 4.0

隔壁是一座小一些的殿,国王每天早晨在这里和大臣议事。它的屋瓦上了深青色的釉。青瓦很贵,韩国的宫殿建筑里现在只剩这一座还有。

首尔的总统官邸叫“青瓦台”,说的也是这种瓦。

第 4 站 · 国王起居的地方,和一个车库

熙政堂和它的汽车门廊
熙政堂和它的汽车门廊Bernard Gagnon, CC0

办公的殿后面是起居的地方。这一带 1917 年失火烧光了。1920 年,日本当局从另一座王宫景福宫拆了几座殿搬到这里,重新拼建起来。

看第一座殿的正面:前面凸出一个门廊,宽度刚好够一辆汽车开进去。最后一位皇帝有一辆凯迪拉克和一辆戴姆勒。

大造殿,屋顶没有屋脊
大造殿,屋顶没有屋脊Basile Morin, CC BY-SA 4.0

后面那座是王妃的寝殿。看它的屋顶,最上面没有屋脊,只有一道平缓的瓦弧。通常的解释是:睡在这里的国王自己就是龙,屋顶上不能再压一条龙。

大造殿内部:1920 年的家具
大造殿内部:1920 年的家具Basile Morin, CC BY-SA 4.0

从敞开的门里可以看到椅子、床和壁纸,是 1920 年的欧洲式样。1910 年 8 月 22 日,大臣们就是在这座殿的一间侧室里同意了那份结束朝鲜独立的条约。

第 5 站 · 不上彩的乐善斋

不施彩绘的乐善斋,2026 年 6 月
不施彩绘的乐善斋,2026 年 6 月Sadopaul, CC BY-SA 4.0

东南角有一组完全不施彩绘的房子,只有木头本来的褐色。1847 年一位国王建了它做书斋,旁边又为心爱的妃子盖了一座,看上去像是读书人的家。

乐善斋里的圆门
乐善斋里的圆门Sadopaul, CC BY-SA 4.0

仔细看窗棂和墙面。每一扇窗格的图案都不一样:冰裂纹、龟背纹、蝙蝠、葡萄。

王室最后的成员就住在这里:皇帝的遗孀住到 1966 年,出生在日本的王世子妃和最后一位公主住到 1989 年。

第 6 站 · 芙蓉池和山上的图书馆

方池和圆岛
方池和圆岛lumoplank, CC0

翻过一道矮坡,下面是一个水池。池是方的,池心的小岛是圆的。按古人的看法,天圆地方。

两条腿踩在水里的芙蓉亭
两条腿踩在水里的芙蓉亭Bernard Gagnon, CC0

南岸的小亭子有两条石腿踩在水里,平面是十字形的。国王在这里钓鱼。

隔着水池看宙合楼
隔着水池看宙合楼Tungdangthanh, CC BY-SA 4.0

对面,上一段台阶,是一座两层的楼阁,叫宙合楼,1776 年正祖所建。下层是王室图书馆奎章阁,上层是阅览的地方。台阶下面那道门叫“鱼水门”,意思是君臣应当如鱼得水。国王走中间那道高门,大臣走两旁的矮门,不弯腰过不去。

东边有一座长长的殿,前面是一片空地。科举的殿试有时就在那里举行,国王亲自到场。

第 7 站 · 爱莲池和一座士大夫的宅子

爱莲池上的爱莲亭
爱莲池上的爱莲亭karendotcom127, CC BY 2.0

小路穿过一道用整块石板凿成的门,叫“不老门”。门后是第二个水池,池边只有一座小亭子。1692 年肃宗修了它,取名“爱莲”,因为莲花出淤泥而不染。

演庆堂,国王园子里的一座士大夫宅第,2026 年 6 月
演庆堂,国王园子里的一座士大夫宅第,2026 年 6 月Sadopaul, CC BY-SA 4.0

旁边,一道墙后面,是一座全用素木的宅子,有男主人的舍廊、女眷的内室和下人的行廊,和富裕官员的家一模一样。1828 年前后孝明世子建了它。通常的说法是,他想让父亲可以有一个下午,过一过臣民的日子。

第 8 站 · 各种形状的亭子

尊德亭的两重檐
尊德亭的两重檐travel oriented, CC BY-SA 2.0

再往里走,第三个水池周围的亭子开始变得有趣起来。一座是六角形、两重檐的。一座的平面像一把打开的扇子,这在韩国很少见。

尊德亭内部
尊德亭内部Sadopaul, CC BY-SA 4.0

六角亭里挂着一块匾,是正祖 1798 年亲笔写的。他在文中自称“万川明月主人翁”:月亮只有一个,却照在每一条河里。月亮是国王,河是百姓。

第 9 站 · 玉流川和岩石上的诗

玉流川的岩石和凿出的水槽
玉流川的岩石和凿出的水槽Daderot., CC BY-SA 3.0

园子的最深处,山里流出一股泉水。1636 年,仁祖让人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凿出一道弯弯的水槽,水绕着岩石流一圈,落成一道小小的瀑布。国王和客人沿着水槽坐下,把酒杯放在水上漂给对方,酒杯停在谁面前,谁就要作一首诗。这个游戏是从中国传来的,源头是公元 353 年那场著名的兰亭雅集。

岩石上有仁祖亲笔写的“玉流川”三个字,下面刻着肃宗 1690 年作的一首诗。

飛流三百尺, 遙落九天來。 看是白虹起, 飜成萬壑雷。

朝鲜肃宗,1690 年,刻在玉流川的岩石上;英译为本站自译

他诗里赞美的这道瀑布,大约只有膝盖那么高。

溪边有一座草顶的小亭子,韩国所有宫殿里只有这一座是茅草屋顶。亭前有一小块水田。国王每年亲手插秧、割稻,为的是知道这一年农民的收成怎么样。

同一时间,世界在发生什么

年份这里同时的世界
1405昌德宫建成明永乐三年;郑和第一次下西洋,北京的紫禁城次年动工
1592日军攻入汉城,宫殿烧毁明万历二十年;明朝出兵援助朝鲜
1610昌德宫重建完成,成为国王的居所明万历三十八年;利玛窦在北京去世
1636玉流川凿成;这年冬天清军迫使朝鲜国王归降皇太极改国号为“清”;丙子之役
1776正祖建奎章阁清乾隆四十一年;《四库全书》正在编修
1884甲申政变清光绪十年;中法战争正在进行
1910日本吞并朝鲜清宣统二年,离清朝灭亡还有一年
1926最后一位皇帝在这里去世北伐战争开始
1997昌德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香港回归;同年丽江古城、平遥古城和苏州古典园林也列入名录

一句话记住:景福宫听规矩的,昌德宫听山的。

本地传说

下面是人们讲的关于这个地方的故事。它们是传说,不是史实;每一条都注明了出处。

传说太宗不愿住的宫

相传太宗建这座宫殿,是因为被他杀死的兄弟的鬼魂在景福宫里游荡。

出处:民间的解释;《实录》里只记载他认为旧宫不吉利

传说不老门

相传从这道石门下走过的人不会变老。

出处:民间的说法,出自门的名字

传说没有屋脊的屋顶

相传国王就寝的殿不设屋脊,是因为国王自己是龙,一条龙不能压在另一条龙下面。

出处:导游通行的说法;没有当时的文献这样写

以后,住在当地的人可以补充自己从小听到的故事,也可以说说上面哪些他们听过。

不确定与说法冲突

1592 年是谁烧了宫殿
朝鲜的官方记载说,国王出逃以后,是城里的百姓放的火。而参战日本人的日记里写,军队到达时宫殿还立着。历史学家至今没有定论。
屋顶为什么没有屋脊
龙的说法是一种解释。建筑史学者也指出,中国和朝鲜的寝殿常用这种轻巧的卷棚式屋顶,并没有说明理由。
国王的第一张照片是洛厄尔拍的吗
洛厄尔 1884 年 3 月给国王拍了照。朝鲜摄影师池运永也是在同一个月拍的,一位近臣的日记把那次拍摄记在几天之后。更早也可能有人拍过,只是没有留下来。

游览指南

门票与开放时间

  • 2025 年的票价:宫殿成人 3000 韩元,后苑另加 5000 韩元。儿童和 64 岁以上的游客有减免,请在窗口问清楚。
  • 穿韩服进宫殿免费。后苑的票照样要买。
  • 2026 年 10 月 7 日起,每周三宫殿免费开放,不包括后苑。
  • 周一闭宫。9:00 开门。冬季 17:30 关门,春秋 18:00,夏季 18:30,关门前一小时停止入场。
  • 后苑按票上的时段入园,走一圈约一个半小时,路线是单向的。

核对日期:2026-11-12。依据:2026 年的韩文指南(引用昌德宫管理所的公告);韩元票价是 2025 年的。

从国外怎么订票

  • 官方英文或国际版页面 昌德宫管理所通过自己的预约网站卖后苑门票,有英文页面,参观日前六天的韩国时间上午 10 点开始放票。每个时段大约有一半名额留到当天在门口现卖。
  • 国际预订平台 晚上的“月光纪行”每一季有几个晚上是外国游客专场,通过韩国旅游平台 Creatrip 售票,入场要查护照。
  • 现场售票窗口 宫殿门票当天在门口买,现金、刷卡都可以,不用证件。后苑的现场票开门时开始卖,常常一个小时之内就卖完。

核对日期:2026-11-12

从哪里开始

  • 地铁 3 号线到安国站,3 号出口出来,走五分钟到正门。
  • 想看后苑,先去售票处买票,等时段的时候先看宫殿。后苑的入口在宫殿最里面,从正门走过去要十五分钟。
  • 后苑最美的时候是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枫叶红的时候,这几个星期的票也最先卖完。
  • 隔壁的昌庆宫和这里有一道门相通,就在后苑入口附近,另收一份小额门票。

出发之前

  • 后苑有坡、有台阶、有碎石路,轮椅和婴儿车很难走。
  • 宫里不卖吃的喝的。可以带水。
  • 正门附近有按小时出租韩服的店。

礼仪与习俗

  • 殿堂都是站在门口往里看。不要跨门槛,也不要越过拦绳探身进去。
  • 不要坐在殿堂的月台上,也不要爬品阶石。
  • 在后苑要走规定的路线,不要超过自己的时段。走得太慢会有管理员来催。
  • 韩国人把 1910 到 1945 年看作一道伤口。导游告诉你哪座殿是被日本人搬走或拆掉的,那不是随口一提。
  • 上了年纪的韩国人可能会朝正殿微微鞠躬。请给他们让一让。

找一找

  1. 进了大门,要拐几次弯、往哪边拐,才能找到国王?
  2. 从桥栏上往下看。那里有什么动物?
  3. 在院子里找一品的石桩和九品的石桩。
  4. 数一数正殿屋脊上有几朵铜花。
  5. 找青瓦的屋顶。
  6. 找没有屋脊的屋顶。
  7. 在后苑:水池是方的还是圆的?岛呢?
  8. 找那道要弯腰才能过的门。
  9. 找茅草的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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