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meless Places

中国 上海

豫园

★★★☆☆

上海老城厢中心的一座明代园林,是一位官员为年迈的父母修建的。园墙后面有一座黄石堆成的假山、满是锦鲤的池塘、以龙头收尾的墙,还有一块满身孔洞、被人欣赏了四百年的石头。园门外,一座茶楼立在池中,连着一座曲折的桥。

摄影:Zossolino, CC BY-SA 4.0, Wikimedia Commons

历史与文化

1559 年,明朝(1368–1644)一位高官的儿子潘允端,在上海家宅旁开始建园。那时的上海只是一座小小的县城。他给园子取名“豫”,意思是安泰、愉悦,他在《豫园记》里写,这是为了让年老的父母高兴。园子修了将近二十年,完工不久,他的父亲就去世了。

潘家后来衰落,1760 年城里的商人集资买下了荒园,把它并入隔壁的城隍庙,叫作“西园”。从那以后,它经历了上海整个近代史:1842 年的英国兵,1853 年的起义军总部,画家们的雅集,战火的破坏,以及从 1956 年开始的精心修复,1961 年向所有人开放。今天它是一座约两公顷的小园林,挤满了厅堂、山石和水面,四周是商城的喧闹。

这里包括什么

豫园有自己的围墙和门票。九曲桥和湖心亭在园外的商城里;隔壁的城隍庙另外收一点门票。

部分门票
九曲桥和湖心亭免费;喝茶另付
大假山和北部厅堂豫园门票
龙墙和万花楼豫园门票
点春堂豫园门票
玉玲珑和玉华堂豫园门票
内园和古戏台豫园门票

一分钟版

站在玉玲珑前

玉玲珑,2011 年
玉玲珑,2011 年Gisling, CC BY-SA 3.0

这块三米来高、满身孔洞的灰色石灰岩,是园中之宝。中国的赏石人用四个字评石:瘦、透、漏、皱。它四样都有。透过它看,天空同时从十几个洞里露出来。

然后转身。小池对面是玉华堂,潘允端的书房,位置正好让他坐在屋里看这块石头。

玉华堂内,2024 年
玉华堂内,2024 年Yumeto, CC BY-SA 4.0

常见的好奇与误解

“湖心亭和九曲桥就是豫园。”它们在商城的池塘里,在售票的园门外面。豫园本身在墙里面。

“全都是古迹。”很多地方是 19、20 世纪战乱以后重修的,主要在 1956–1961 年和 1980 年代。大假山和玉玲珑是这里最古老的东西。

站在这里的人

这份名单先查中文资料,再查英文资料。

  • 董其昌(明代书画家,1555–1636)晚明最重要的书画家和评论家,上海松江人。潘家还拥有豫园时,他在园中题诗写匾。
  • 吴昌硕(书画篆刻家,1844–1927)清末,园中的藏书楼(书画楼)是上海画家聚会、卖画的地方,吴昌硕、任伯年都在其中,海上画派就从这样的雅集中成长起来。
  • 郭沫若(文学家,1892–1978)1961 年豫园重新开放后他来游园,写了一首短诗,最后一句是“豫园有史足千秋”。
  • 陈从周(园林学家,1918–2000)《说园》的作者,1982 年和 1987 年两次主持豫园修缮,今天看到的样子很大程度出自他手。
  •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(1926–2022)1986 年 10 月 15 日,英国君主第一次访华时,她在湖心亭喝茶,然后走过九曲桥进入豫园。茶楼至今保留着她坐过的桌子。
还有 3 位,展开
  • 巴金(作家,1904–2005)《家》的作者是湖心亭茶楼的常客,他坐过的桌子也保留着。
  • 比尔·克林顿(美国总统,1946 年生)1998 年访问上海时,他在湖心亭喝过茶。
  • 斯塔默(英国首相)2026 年 1 月 30 日,他到上海的第一天,冒雨逛了豫园灯会,还自己掏钱买了一盒蝴蝶酥。
深入了解:从九曲桥到古戏台,六站7 站 · 再读约 1 分钟

收费的园子要一个半小时。从外面的九曲桥开始,从北门进园,一路往南走,从内园出来。

第 1 站 · 九曲桥和湖心亭

隔池看湖心亭,2017 年 11 月
隔池看湖心亭,2017 年 11 月King of Hearts, CC BY-SA 4.0

1784 年商人们在旧园一座亭子的位置上建了这两样。1855 年湖心亭成了上海第一家茶楼,至今楼上楼下都还卖茶。桥拐了九道弯,老话说直路会让邪祟通过。

二十世纪初影集里的湖心亭和九曲桥
二十世纪初影集里的湖心亭和九曲桥Unknown authorUnknown author, Public domain

第 2 站 · 大假山

山石和溪流,2024 年 6 月
山石和溪流,2024 年 6 月Yumeto, CC BY-SA 4.0

从三穗堂和仰山堂隔水看去,是一座约十四米高的黄石假山。它出自明代叠山名家张南阳之手,据说是他唯一留存下来的作品。登上山顶的小亭:据说潘允端的时代,从那里能望见黄浦江。

第 3 站 · 龙墙和古银杏

墙头尽处的龙头,2011 年
墙头尽处的龙头,2011 年J. Patrick Fischer, CC BY-SA 3.0

园子被几道墙分开,墙脊就是龙:带鳞的龙身沿墙头起伏,墙的尽头是张着嘴的龙头。万花楼前有一棵据说四百多岁的银杏,也许是潘家还住在这里时种下的。

龙墙,2007 年
龙墙,2007 年KimonBerlin, CC BY-SA 2.0

第 4 站 · 点春堂

点春堂,2004 年
点春堂,2004 年Yuqi Qiao, CC BY-SA 3.0

1853 年 9 月,与太平天国遥相呼应的秘密会社小刀会攻占上海县城,把这座厅堂作为指挥部。他们守了十七个月,直到 1855 年被法军和清军赶出城。堂内有关于他们的陈列。

第 5 站 · 玉玲珑和玉华堂

隔着小池看玉玲珑,2024 年 6 月
隔着小池看玉玲珑,2024 年 6 月Yumeto, CC BY-SA 4.0

这里就是“一分钟版”里的那块石头。站在堂里往外看:潘允端是围绕这一眼来设计整个院子的。旁边的藏书楼是清末画家聚会的地方,海上画派的摇篮。

第 6 站 · 内园和古戏台

古戏台上盘旋的藻井,2013 年
古戏台上盘旋的藻井,2013 年Daniel Case, CC BY-SA 3.0

内园 1709 年建成,原是城隍庙的另一座园子,后来并入豫园。它的古戏台有一个用木雕贴金盘旋而上的藻井,据说能让演员的声音更响亮。

豫园和同一时代的世界

潘允端 1559 年开始建园,那一年伊丽莎白一世在伦敦加冕。四百二十七年后,第二位伊丽莎白女王走进了这座园子。

同一时间,世界在发生什么

年份这里同时的世界
1559潘允端开始建园伊丽莎白一世在伦敦加冕
1577园子基本建成德雷克启航环球航行
1784商人建湖心亭和九曲桥美国批准与英国的和约
1853小刀会占领上海县城克里米亚战争爆发
1961修复后的豫园对公众开放加加林飞入太空
1986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湖心亭喝茶切尔诺贝利核事故

一句话记住:儿子献给父母的园子,后来成了全城人的园子。

本地传说

下面是人们讲的关于这个地方的故事。它们是传说,不是史实;每一条都注明了出处。

传说没送到皇宫的石头

相传玉玲珑是宋徽宗搜罗南方奇石的“花石纲”中的一块,准备运到开封的皇家园林。王朝覆灭时运石船队散了,石头就留在黄浦江边,后来被潘家得到。

出处:上海流传、多数导游书都讲的故事;没有宋代文献证实

传说孔孔冒烟

据说在玉玲珑下面点香,烟会从所有孔里同时冒出来;从顶上浇水,水会从每个孔里流出。

出处:导游常讲;没找到实际验证

以后,住在当地的人可以补充自己从小听到的故事,也可以说说上面哪些他们听过。

不确定与说法冲突

龙为什么只有三四个爪
流行的说法是园主被告发擅用皇帝的五爪龙,辩称这不是龙才得以脱身。现在的龙墙大多是 1956 年以后重修的,我们没有找到这个故事的早期出处。
湖心亭有多老
建筑是 1784 年的,1855 年才成为茶楼。有的说法写成明代,是因为潘家园子里原来就有一座亭子在这个位置。

游览指南

门票与开放时间

  • 4–6 月、9–11 月 40 元,其他月份 30 元。
  • 周二到周日 9:00–16:30 开放,16:00 停止入园。周一闭园,部分节假日除外。
  • 九曲桥全天开放、免费。湖心亭喝茶要付钱。

核对日期:2026-11-12。依据:票价和开放时间取自 2026 年几份说法一致的游客指南;园方的微信小程序在海外打不开。

没有微信怎么订票

  • 官方英文或国际版页面 门票在豫园自己的微信小程序上出售,我们在海外打不开。
  • 国际预订平台 Trip.com、Klook 等国际预订网站凭护照可以买,有时稍贵一点。
  • 现场售票窗口 园门口有售票窗口,可以现场买票;周末和节假日排队很长。
  • 提示 带上护照。

核对日期:2026-11-12

从哪里开始

  • 坐地铁 10 号线或 14 号线到豫园站,穿过商城步行五分钟。
  • 开门时就到,先在人少的时候走九曲桥,商城留到后面逛。

出发之前

  • 别选周一(闭园),也尽量避开国庆、春节等假期(九曲桥要排队)。
  • 春节前后约五周有豫园灯会,商城区域要另买分时段门票。
  • 商城人多时有扒手,手机和护照随身放好。

礼仪与习俗

  • 隔壁城隍庙是在用的道观,别近距离拍正在上香的人。
  • 元宵节走九曲桥是讨吉利的老习俗,桥上的人都不急。

开放时间均为景点当地时间。

找一找

  1. 找到墙头的一个龙头,数数龙爪。
  2. 站在玉华堂里,像潘允端一样看出去,看玉玲珑。
  3. 在大假山顶上,从屋顶之间找陆家嘴的高楼。
  4. 找到万花楼前的古银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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