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说卢舍那大佛的面容
相传卢舍那大佛的面容是照出资的武则天皇后的样子刻的。佛座下的碑记只记了她出资，没有提到以谁为模特；学者也只说「据说」。
出处：流传很广，没有早期记载
历史与文化
你面前这尊大佛通高 17.14 米，光头就有 4 米高。它在唐高宗时开凿，皇后武则天拿出「脂粉钱」两万贯资助，675 年完工。一千三百多年来，它一直朝着伊河微笑。
这里包括什么
龙门是一条河两岸的四个地方。西岸是西山石窟，有名的洞窟几乎都在这里，卢舍那大佛也在这里。过漫水桥到东岸，有东山石窟、香山寺，还有诗人白居易长眠的白园。一张日间门票四处都包含。
| 部分 | 门票 |
|---|---|
| 西山：潜溪寺（第一个大洞） | 票内包含 |
| 西山：宾阳三洞 | 票内包含 |
| 西山：万佛洞 | 票内包含 |
| 西山：莲花洞 | 票内包含 |
| 西山：奉先寺卢舍那大佛 | 票内包含 |
| 西山：药方洞、古阳洞 | 票内包含 |
| 东山石窟：看经寺等 | 日间票包含；夜间不开放 |
| 香山寺 | 票内包含 |
| 白园（白居易墓） | 日间票包含；夜间不开放 |
| 夜游（西山石窟、香山寺） | 另外买票 |
| 龙门博物馆、洛阳博物馆（在市区） | 不属于景区，另行参观 |
一分钟版
站在奉先寺卢舍那大佛前
493 年，北魏孝文帝把都城从平城（今大同）迁到洛阳，也把开凿石窟的传统带了过来。从此一直凿到唐代，伊河两岸一公里的山崖上，留下了 2345 个窟龛、10 万多尊造像。
可以用脸来分辨朝代。北魏的佛脸瘦、脖子长、衣服褶子密，叫「秀骨清像」；唐代的佛脸圆、身材宽，就像你面前这一尊。
很多小佛像没有头。大部分不是风化掉的，而是 20 世纪前半叶被盗凿、卖到了海外。
谁曾站在这里
- 武则天（中国历史上唯一以自己的名义称帝的女性），672 年她当皇后时出资助修这尊大佛，佛座下的碑记记着这笔钱。她有没有亲自来看，史书没有写；但她的朝廷就在十二公里外的洛阳，不难想象她站在这里抬头看的样子。
- 白居易（唐代最受喜爱的诗人之一），832–846 年他晚年住在洛阳，自号「香山居士」，出资重修了河对岸山上的香山寺，常来这里，死后也葬在这座山上。他的墓就在东山的白园。
深入了解：沿西山往南、沿东山往北，八站
第 1 站 · 潜溪寺：唐代的开场
西山北端的第一个大洞，初唐（约 650–683 年）开凿。
先在这里记住唐代佛像的样子：脸圆、肩宽、衣服顺身。下一站马上对比。
第 2 站 · 宾阳三洞：一个皇帝为父母开的洞
北魏宣武帝为父亲孝文帝、母亲文昭皇后和自己各开一洞。宾阳中洞从 500 年到 523 年，用了 24 年。
「宾阳」的意思是迎接初升的太阳。它是正史里唯一明确记载开凿过程的龙门皇家洞窟。
中洞的佛像是典型的北魏「秀骨清像」。南、北两洞到隋唐才完成，风格就变了。
中洞前壁曾有两幅浮雕《孝文帝礼佛图》《文昭皇后礼佛图》，合称《帝后礼佛图》。20 世纪 30 年代被盗凿、运出中国，现在分别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和堪萨斯城纳尔逊-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。站在空出来的墙面前看一看。
第 3 站 · 万佛洞：一万五千尊小佛
题记说，它由宫中的「大监」姚神表和比丘尼智运主持，唐永隆元年（680 年）完成，是为高宗、武后和太子诸王而造。
南北两壁刻满小坐佛，题记称「一万五千尊」，最小的只有几厘米高。
选一小块壁面，数一数有多少尊，再估一估整面墙。
第 4 站 · 莲花洞：抬头看天花板
北魏洞窟。洞顶中央是一朵高浮雕的大莲花，洞名就是这么来的。
莲花周围有飞天。对照宾阳中洞和东山看经寺的洞顶，看三朵莲花有什么不同。
第 5 站 · 奉先寺：卢舍那大佛
龙门规模最大的摩崖像龛，露天。共九尊大像：主尊卢舍那佛，两侧各有一位弟子（年老的迦叶、年轻的阿难）、一位菩萨、一位天王和一位力士。
大佛座下有唐玄宗开元十年（722 年）补刻的《大卢舍那像龛记》，记着咸亨三年（672 年）武后助「脂粉钱二万贯」、上元二年（675 年）完工，还称赞大佛「相好希有，鸿颜无匹」。
仔细看右侧的天王和力士：肌肉突出，天王脚下踩着一个夜叉，很有力量感。
20 世纪 70 年代做过一次大规模抢修。时隔 50 年，2022 年又用 228 天完成了渗漏水治理和危岩加固。
第 6 站 · 药方洞与古阳洞：石头上的字
药方洞门两侧刻着古代药方，是一本「刻在山上的医书」。
古阳洞是龙门最早的洞窟，北魏迁都前后开始开凿。洞内有 800 多处题记。
书法史上的「龙门二十品」是北魏造像题记中最好的 20 块，其中 19 块就在古阳洞。方头方脚、棱角分明，叫「魏碑体」。
用手指在空中描一个魏碑字的笔画，和自己平时写的字比一比。
第 7 站 · 东山看经寺：29 位罗汉
过漫水桥到东山。看经寺是东山最大的洞，唐代开凿。
洞壁下部一圈刻了 29 位罗汉（禅宗祖师），都和真人差不多大，表情各不相同。
从东山朝西看，是拍整片西山石窟和卢舍那大佛的最好位置。
第 8 站 · 香山寺与白园：白居易的晚年
香山寺初建于 516 年，今天的建筑是清代重建、2002 年扩建的。寺旁有一座 1936 年建的小楼，曾属蒋介石。
白居易晚年住在洛阳，自号「香山居士」，捐资修过香山寺。他的墓就在白园。
在白园找一首你会背的白居易的诗。
流散与「回家」
龙门的碎片散在美国、欧洲和日本的博物馆里。20 世纪初西方学者拍的照片和做的拓片，后来反而成了「数字复位」的依据。2023 年洛阳博物馆办了龙门流散文物数据聚合展，让一些佛头和身体在屏幕上「身首合一」。
来之前先在博物馆网站上看一眼《孝文帝礼佛图》的照片。到了宾阳中洞，在空墙面前想象它原来的样子。
别处的龙门
大同云冈石窟是北魏迁都前的皇家石窟。先看云冈再看龙门，就能看到佛像从「宽肩厚身」变到「秀骨清像」。敦煌莫高窟以壁画和泥塑为主，龙门是石灰岩雕刻。
日本奈良东大寺的铜铸大佛 752 年开光，也是卢舍那，受唐代影响。阿富汗巴米扬的山崖大佛 2001 年被炸毁，对照之下更能明白保护的意义。
2021 年河南卫视《七夕奇妙游》的开场舞《龙门金刚》里，舞者扮成金刚力士和飞天，在数字合成的龙门石窟里起舞。看完节目，再去奉先寺找那两位力士。